意 識 起 動
| 一位來自美國明尼蘇達州的英語教師,在未認識本体之前,對宋七力、 分身及光的意義是無法了解的。若非敞開胸怀,她不相信會有任何奇特的事發生。最初她并不了解在意識起動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從不抱持否定或忽視的態度。正因為如此,如今她已步上通往光的路途中………
劉艾華 譯 / 美國州立西南大學博士
我愿意分享我過去兩年間的一些經驗。很早以前,我就想這么做,但是不知道要如何或何時表達較适當。我盡可能的按照日期先後順序列出,如要將這兩年所看的境相全部說出是不可能的事。在將自己從內心解脫出來的旅程當中,有許多個人所見、所感,我并未在此發表。但是,這并不影響我以下所要講的內容。若不是由於自我的敞開胸怀,我不相信會有任何這些事情的發生。即使我經常并不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卻從未對其抱持否定或忽視的態度。 我第一次听到「宋七力」是在一九九一年由徐媽媽告訴我的。在徐媽媽家一個短暫的時間里,我獨自站在一幅巨大的宋七力光身虛空顯相照片之前。由於從來沒看過這种照片,所以我看得很專心。突然間,照片中的云在緩緩的繞圈子。我怀疑地眨了一下眼睛,它就停了。在滿腹疑惑中,我坐回椅子上等徐媽媽回來而沒有提到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一九九二年初,當我与吉恩在討論一個觀念時,放在我們中間的台燈竟閃爍出色彩非常亮麗的虹光。它發生得非常快速且短暫,以致未干扰到我們的討論。其出現的短暫,几乎和消失是在同一時間。當時我并未向吉恩提及此事。 在我看到宋七力那一天,當時伊麗莎、她丈夫、吉恩、舒伯特与其他人也在場。那時我看見宋七力上半身發散出很寬的輻射狀白光,當他放光照明大家時,我看見同樣的光從他手中發出。當這道光到達其他人時,我惊訝的發現它有一种力量會令人搖晃,甚至將人推倒。雖然當時我對這些人抱持不相信的態度,但仍感覺一陣的溫暖充滿全身。 這是一個早期的經驗:我正在睡覺時,得知有六位生命精神体(原始的靈魂)到了。為了想了解其意義,我開始提出問題。我問他們是否快樂?答案為「是」。我問他們是否有前世?經過一陣子後,回答說「有」。什麼時候?回答:約在西元四十至五十年。答案并不是很清楚,因為我不熟悉他們傳遞訊息的方式。當我想再多問一些時,他們就消失了。似乎我們溝通的方式与他們不同。答案并不是以聲音的方式傳達,但我仍能意會他們的意思。這次的体驗讓我感到莫名的興奮,且在膝蓋上有一陣暖和的抽動。 另外一個最早期的經驗是我被一陣廣大且略帶青色的白光進入胸膛,而將我喚醒。另外有兩次,我看見光進入我的身体:一次是一道直線白光射入我的眼睛;另外一次是在一九九三年二月五日,當我躺下休息時,出現一道金黃色光從我左邊頭部進入。 在一九九二年五月之前(之后也經常發生),在我躺下時,會有一股波浪似的感覺籠罩著我。這种美妙的波浪感,有非常明顯且強烈,有時則只能稍微覺察得到。 一九九二年九月左右,在一個入靜的狀態中,我的呼吸逐漸深長,漸漸感覺不到我的四肢、身体。我覺得我已經和我的思想冥合為一,似乎一切都暫停了,但仍能知曉四周的一切。我感覺得到我身下的床,還有環繞著我的房間,并听到隔壁的小孩在外面玩。我完全是「它」,而「它」又什麼都不是。一切都是無,無即是一切。我是那麼的喜悅,想要一直保留在這個狀態。 在另一次,我看到似乎呈金色類似文字的畫面,那是我從未看過的。當我嘗試去讀它的內容時,它就以我所熟悉的方式——一瞬間消失了。 一九九二年九月二十六日,在周海峰的葬禮開始之前,我決定去致最後的敬意。他的遺体放在葬禮場地的后方。當我打開隔离花藍与靈柩的帘子時,我听到很清楚的聲音對我說:「不要看我!」。當我跨入後,除了兩位家屬站在靈柩前,并無其他人在場。我向前走了几步,到棺木旁看周海峰最後一眼。當我的視覺接触到他的臉時,他做了一個鬼臉,就好像他還活著一樣。那張以前每個禮拜見兩次的熟悉臉龐,如今因溺水而變成腫脹的黑臉。 跟著他這張鬼臉,我听到兩個人發出“嗚一嗚一”的聲音——周海峰和我。不管他的身体看起來如何,我覺得一切都很好,因為死的畢竟只是肉体而已。我對他說了些話,然後回到了進行中的儀式里。 在第二個儀式當中(那是一個傳統中國式的葬禮),我開始感覺到光。當我站著時,發現到我的身体開始有极為輕微的搖晃,隨著此一搖晃的持續,我的心中泛起一陣的感動,我隨即向宋七力及光致謝。 現場許多親朋好友被傳喚上前鞠躬致敬。我開始緊張,因為我也要上去,但不知什麼時候會輪到我。當我一邊正想著這件事時,我怔望著放置在周海峰遺照旁的花朵。心想著他的家屬正哀慟於失去他們心愛的人,卻不知其實他正在一個更好的地方——天堂,如果我可以使用這個字眼。現在,從他的相片中,他看起來是那麼的平靜而愉悅,与昨天我所看到相片中的哀傷有顯著的不同。當我注視著相片想著這些事情時,我看到相片兩旁的紅腊燭上方有兩個呈黑色的球在旋轉,我目不轉睛的看著這兩個黑球,而正當我有了怀疑的想法時,球從空中消失了。迷惑於方才所見到的景象,我愣在那儿,仔細的審視著腊燭的上方,沉思著這令人無可置信的景象,并不斷的感謝。 現在人們正被呼喚向前鞠躬,我仔細地看著他們的動作,以便模仿照做。心正想著,不知道會不會叫我拿香時,我听到一個聲音說“去”,接著,我被推往前去向周海峰及其家屬鞠躬。 葬禮結束後,家屬及親友們走向火葬場,并等待著骨骸自焚化爐中取出。在即將放置周海峰骨灰旁的另一張桌子上,我看到一堆白色的骨灰正被裝入一個標示有姓名的骨灰壇,這是我生平第一次看到火化後遺体的樣子。 大約一個半小時後,周海峰的焚化爐中的火被關掉了。家屬開始聚集圍繞著桌子,我跟在他們的後面,終于骨灰從爐中取出,并暫置一旁等待冷卻,在平台上我看到与周海峰一般身長的,細長且呈暗藍色橢圓形的骸骨,雖然這只是我第二次看到火化後的遺体并与之隔著一段距离,但顏色絕對与第一次所見到的不同。 終於,工作人員將骨灰拿到小桌上,准備裝入壇中、封口,以便交給家屬。家屬們聚集在前,有人問骨灰的顏色,另外一人回答:〔黑色!」我想它是暗色,但絕對不是黑色,另外又有人在問顏色。隨著大家的聚攏過來,現場開始有點紛扰。有人問是否有舍利?有人問是否有任何顏色?我說:「有!」大家更向桌子靠攏過來。 正當工作人員迅速的將骨灰置入壇中,我站在旁邊看到了許多有著美麗顏色的舍利。現在我自己也必須往前靠攏了,我繞到了左邊靠牆的位置,在那儿我看到徐裘安与依麗莎。喔!是的,有許多舍利子,我指著這里、那里,還有那里給旁邊兩位女士看。并從背包中取出手帕盛放著這些舍利,其中呈現出許多藍色与紅色。令人沮喪的是工作人員竟那麼快的將骨灰置入壇中,比我們取出舍利的速度還快,要不是他不在乎,就是根本沒看到它們。 「哪里?」人群中一個女生的聲音在問。「在中間」,我回答著。我看到周海峰的姐姐將手伸入容器中,拿出一個脊椎骨,并緊張的從上面挑出一些舍利,我張開手帕放在手掌上,好讓她顫抖而喜悅的將舍利置於其中。 我和周海峰的姐姐一起退出,去看裘安和依麗莎。當我們四個离開桌子時,依麗莎直喊道:「舍利子!舍利子!」於是大家向我們靠攏過來,我們指著藍色、紅色与橙色的舍利給他們看。心存敬畏的我拿著三顆舍利在手中讓大家瞧。後來,我走向周海峰的太太,并將舍利置入她手中,裘安与依麗莎也同樣的將她們找到的舍利交給了她。我們向她致賀,裘安并告訴她應如何安置它們。 在此經驗后的日子里,我的內在充滿了喜悅。有一种特別強烈的感覺在我的手掌心持續不斷。 很早以前的一個早上,突然有股衝動想要去臨摹「天書」上的字,我坐在茶几邊打開「天書」,放了一些半透明的薄紙在字上,然後從第一章前面開始描起,突然間我感到一股暖意。當我查到第三段,最后四個字是「愈爭愈亂」,這几個字在我眼前變得很昏暗。我的視覺停留在這几個字上面,我想它們一定有特殊的意義,在字典中卻查不到,我於是將之記在一張較大的紙上,以便日後再問別人。 一九九二年十月十七日,當我在靜觀時,我的左腳開始震動了几秒鐘。在至少另外兩次的情況中,我的右手和手臂震動了數秒鐘,然後安靜的停下來。在所有這些例子中,我都進入到了一种靜极而無思慮的狀態。似乎有什麼內在的東西在毫無費力的控制著這一切。 一九九二年十月三日的早晨,從睡夢中被一陣強烈而溫暖的触動所喚醒。以前在我身体;尤其是心胸部份也常有這樣的触動,這种感受雖常發生,但我卻仍不明所以?之後,我听到非常清楚的聲音說我必須讓自己准備好,并看到一扇開著的窗戶,而新鮮空气由窗帘穿流進來。我必須調整好自己,并清理我的房子,以便接受學習。 當天早上起床後,那些話一直在我腦海中盤旋:「准備好自己!准備好自己!」那是什麼意思呢?於是我開始環視屋內,丟掉一些不要的東西,清理一下屋子,將垃圾拿出去倒,并在九點卅分上課之前,煮了一些米飯。 九點卅分我的學生到了,帶了一些從英國買回來的禮物。我遲疑且不确定的將那「皇家道通紀念牌」放在宋七力照片、周海峰照片和裘安祖母送葬的花前面。在我回去上那兩小時的課時,心中感到震動与無比的喜悅。 整個早上腦子里塞滿了「要准備好自己」的念頭,心中因充滿了感激而興高采烈。為了要「准備」,我決定在下午課開始前把冰箱清除乾淨。當我取出番前醬、青豆和馬鈐薯時,一個念頭告訴我說我將會得到這次「准備」的一個徵兆,但又起另一個念頭,我如何可能得到這個徵兆呢?我自己得到了結論:我可能會、也可能不會得到這個徵兆。無論如何,我必需將冰箱清乾淨。當我走近水槽,又再次想到「得到徵兆」這回事。 在去上四點半的課之前,我吃些米飯,并將剩下的放回冰箱。我約在下午八點半至九點半之間回到家。從冰箱取出飯時,我注意到原先舀飯出來的地方,底部呈現紅色。多麼奇怪!?我想,似乎不可能倒了些什麼紅色的東西在飯上才對。我用湯匙把一些粉紅与紅色的米舀出來,看起來像血,聞起來也像血。太奇怪了!?因為我沒有放任何肉在冰箱里,只數天前放了冷凍牛肉到冷凍庫里。甚感困惑的我,將血似的米舀出來放在紙巾上,并怀疑這是不是給我的一种徵兆。我把紙巾及飯放到另一個盤子里,然後將盤子和碗中剩下的飯放回冰箱。 次日早晨醒來,我去冰箱找東西喝并准備早餐。我發現昨天的米飯有不尋常的事發生,似乎有更多的紅米,而且顏色更深了。昨天的顏色還有些像粉紅,不過今天卻絕對是紅色,且出現得更多。多么奇特啊!我想著。後來又看到碗中很明顯的有著更多亮而紅的米,同時在碗的底部也有一些水。 因為那個星期天起得較晚,我不能對此事操太多的心,所以我將碗及盤子放回冰箱,開始准備九點半的課。直到下課之後,我才又想起此事。 在早上的課堂里,我覺得胸部中間有种刺麻的感覺,之後并遍布全身。有時触電似的感覺傳遍身体各處,我确定它發生過兩次。發生了這一切的感覺讓我覺得興高采烈,且不干扰到我的教學。我的家教學生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兩小時後,下了課,我再次去看冰箱里的飯。仍然是紅色,聞起來也仍像是血的味道。因為离下堂課仍有些時間,我決定靜坐三十分鐘,其間在我的心胸部份同樣有一股暖意產生,胸部中間真的有种刺麻的感覺,并且傳遍全身。當我靜坐時,進入深沉的放松且讓思想隨意游走,但大部份的時間只有感覺而無思緒。 後來我去上下午的課,我本來就很喜歡這四人的家庭,但今天气氛更為明朗且輕松。在一個适當的時候,我拿著寫了「愈爭愈亂」四個字的紙條給他們看。當我在解釋我怎么看到這四個字時,我感到那熟悉且帶有暖和而麻刺的感覺,自我的胸中發出,并且流遍全身。在上課的兩小時中,有另外一次我開始搖晃。因為我們全都那麼的興致高昂,誰也沒注意到已經超過了下課時間三十分鐘。 回到家時,那份強烈的感覺仍然持續著,我決定多做一些臨摹「天書」的工作,我是多么的喜歡做這件事,但一想到還得做其他庸俗的事,如購物、打掃、洗衣等雜事便覺得有所干扰。在桌前待了一陣子後,覺得不安且不适。我選擇描摹「天書」里的文字而不去做那些雜事。可是那似乎也不太對,我最後仍回到雜事上,去將廚房清理乾淨,并准備迎接任何即將發生的事。 我打開冰箱,取出裝飯的盤子和碗,聞聞它的味道。我不敢相信我所聞到的味道,我一再的聞,它像香花的味道,那种宋七力喜歡的香花。我聞聞其他碗中的米,就只是一般米的味道。 事後,我覺得很困惑。不知道該做什麼或者這代表什麼意義。我說:「謝謝宋七力!」并試著想繼續描字。這些超乎尋常的事情,絕對不是來自明尼蘇達州的鄉下姑娘的幻想。我想要找人來討論這件事,但是這整件事听起來太玄了,別人可能不相信,別人如果听到「我煮了些飯變成紅色,聞起來像血的味道,然後又變成香花的味道」會怎么想呢?我自己都搞糊涂了,又怎么向別人解釋呢?最後,我沒有打電話給任何人,只試著繼續描「天書」里的字。一會儿後,我也停止了做這件事,現在似乎做什麼都不對了。 很快的,晚班課開始了,我仍舊覺得很不安穩。我習慣於依賴海倫來回答我的一些問題,最近發生的這些事怎么可能解釋得出來呢?我是如此的高興她在上課時打了電話給我。在那之后,我又再次感到全身充滿了刺麻的感覺。 上完課後,我回海倫的電話。在困惑的激動中,我一定繞圈子似的把我這几天的經歷反覆的敘述給她听。我坐下了約十五分鐘,冷靜一下自己,并了解到我必須要接受任何降臨到我身上的事,也許這就是某种徵兆也說不定。如果真有進一步的解釋,相信日後我一定會了解的。 有天大清早,我看到一個女人在一個短隧道的盡頭,而我在另外一頭。她鼓勵我走過去,因為那是為了要通過更大的隧道之前,所必須經過的練習。當時有一种快樂的感覺与無限的能量充滿著,有如游樂場上擠滿了小孩似的,個個精力充沛。經過些許的勸誘,我被一股力量拉到了另外一頭。哇!這是多么不同的一程啊!?我喘息著醒來,仍思索著這隧道將通向何處? 大約在一九九三年五月十八日,我看到了一個境相:我被引領到一個長板凳去等待。在我前面的角落上,有兩個雕刻細致的木質箱板的組合。似乎一切都是浮懸於空中,也就是說,在箱板的前後上下都沒有東西。在我前面有一個很美的棺材,但我并沒有哀傷或悲痛。在棺材上方有一個細長方形的燦爛金光。 後來,我了解到我所等待的人到了。我這才知道她是無形的。於是,為了容納我,她穿著一件深色傳統中國式夾克(棉襖)從我後面靠過來,我注視她時,發現她沒有頭——我可以看穿過去,是透明的!!我很冷靜的問她的名字,她說“嗡”。我於是看到短灰色的直發。看到我實際的意識如何接受不熟悉的事情,而她如何接受我這凡人是很有趣的事。 我想到海倫的祖母,徐媽媽的母親。我向宋七力道謝。我可听到自己的心跳。於是一切就消失。 一九九三年二月二日,我醒來,因發覺有人在我腳邊,一只手放在我的頭上。當手拿開時,跟著,一個黑色网狀物從我頭上,到頸項,下至右手,并延伸至背後近腰部的地方被拿走;有一個小小的拖拉之后才將它完全拿掉。后來當我撐起我的上身离開桌子時,我叫道:「宋七力救我!」我的心跳得好快,且呼吸极為粗重,但我告訴自己冷靜下來,因為這對我來說是好的經驗。 於是我發現在我左邊有五個黑色物体。有一個將看起來像只手的東西放在我的胸部,向下推壓使我感到痛。我呼喊道:「不要碰我!」然後跳起床。 終於,我离開了床,并且感到背上非常的酸痛。我盡可能的按摩它。我謝謝宋七力和光,很想知道這有什麼意義。我知道總有一天會了解的。 自那次之後,我注意到我常感到麻木的右手与有時會發生的上背部酸痛已經消失了。 有著太多的事跡發生:感受到彩虹的顏色;閉上眼睛看到光的移動,經常是紫色的,有時是紅色、橙色、藍色、或黃色;看到顯相照片中的變化;看到分身開著保時捷跑車……,等等。 尚未認識我的本体前,對宋七力、光身及光的意義,我是無法了解的。我必須學習去傾听,并信任我內在真實的聲音。我會秉持著智慧,繼續我內在的心靈之旅;那通往光的道路,這是所有旅程之最。謝謝本体,謝謝光身,謝謝光。 |